蓓, 今天是你的生日!
蓓,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想我这应该是你第一个不会有我祝福的生日,不知道你会习惯么?很久没有联系了,不是我不想,似乎太久的分别我已经感觉没有资格再和 你联系,不为别的,你应该有属于你真正的幸福,我想你正在享受着,对于我来说,这很残酷,我是愿意和你相伴一生的.我们是彼此的影子.可是这分别的几年里 我没有能力给你幸福,我给你的承诺再你看来是那么的脆弱和弱不禁风,你是一个现实的女孩,现实的有些冷.如果我还继续在你国内的话,我喜欢你这份冷,但是 现在我会觉得冷的有些无法接受.可是我还是爱你的.
今晚无法入眠,静静的听着歌,在网上这里转转那里转转,似乎一点都没有困倦的感觉,我原来设想这样的一天一定会很平静的度过,一定会像往常那样,然而不是的,不由自主的思念,不由自主的牵挂,也许这就源于我们多年的灵犀吧.希望是这样.所以有了想写些什么的冲动.
现在的你还好么?我真的很想很想你,没有你的日子我是麻木的,灵魂已经不属于我,我就这样一天一天的度过着,没有任何想法,没有未来,也没有你........似乎很痛,可是我却无法喊出声来,这也许是最痛的...
蓓,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幸福.
我永远爱你...
又是一个鸟叫的黎明!
凌晨四点,本来没有写东西的冲动,但是突然间,听见了久违的鸟叫声,又是一个黎明,又是一个不眠,静静守候黎明到来的晨.外边静悄悄的,漆黑的一片,一切都和当初伦敦的黎明不同,唯有那鸟叫声,熟悉的声音带我回到了伦敦的日子,伦敦的记忆.
刚刚过来我到英国的两周年, 没有什么特殊,没有什么纪念.第二个年头就在平淡中安静的度过了.心情和去年有了明显的不同, 读着书,一个人,享受着孤单,享受着这里的陌生.半年过去了,在这个地方,但是一切对于我都是那么的陌生,似乎我在这里找不到一种感觉,一种我能够控制的 感觉,陌生的一切让我有着很深的距离感和无法应付的茫然.这个城市给我的感觉是那样的奇怪,不知道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自己的心理原因还是其他的.去过了 许多城市,没有任何一个城市会让我有这样的感觉.我不喜欢,而且非常的厌恶,只希望这样的日子赶快过去.但是这里的安静和祥和是以前的日子所无法品味的, 也许我应该学会享受现在,每每告诉自己只有珍惜现在,才能真正的珍惜生活,可是我能理解,却永远做不到,这也许就是造物主给人类设计的游戏规则,如果梦幻 般的海市蜃楼,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
新的一年过去了四分之一, 我的生活不出意外的话在这一年里又将是一个转折,三年三种不同的生活让我的生命充满了精彩,却又让我感到疲惫和不安定.我渴望安定的生活,渴望自己能够真 正的享受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但是这似乎是不可能的,我感觉到自己在挣扎,在物质和精神世界中拼命的挣扎,这一切让我好累,好辛苦.不知道未来的路在何 方, 似乎自己都没有资格,没有能力照顾好自己,想喜欢一个人,却发现现在不是说能否真正喜欢,面对我的问题是我有没有资格,能力去喜欢,生活是残酷的,而我能 带给那个人什么呢?很久没有和蓓蓓联系了,也许是我有意的,我没有资格让她这么等下去,虽然我知道应该给她一个明确的答复,但是我知道我不舍得她,可是她 是一个现实的女孩,一个理智的让我不用去多考虑其他,而她自己完全都会站在自己的立场充分保护自己的女孩,对于这样的女孩,我能作些什么?我失去了激情, 也许从来和她在一起都没有这样一种激情,但是我欣赏和她的日子,我欣赏她这样一个女孩,平淡的一切,和谐的一切才是真正的生活,这我能够理解并且乐意去接 受.
希望我今年顺利,希望我的论文顺利,希望我能找到一份自己真正喜欢的工作,希望我自己能够真正努力去把握自己把握住自己的未来......
文森特, 我们的文森特
我认为世人对文森特的追捧还远远不够!!!
的确,文森特是个符号,但绝对不是庸俗的符号,世人追捧他,不仅仅是因为他天才的艺术天赋和成就,也不仅仅是对悲剧英雄的怜悯、景仰与震撼!!!更主要的,在这个庸俗得不能再庸俗得世界上,真正纯粹的东西正渐渐丧失,我们已经失去了勇气和力量去面对我们的梦想与信念!!!想想看,你有多少次对自己对社会妥协了啊?有多少次,当你想着去做一件自己认为真正了不起的事情时,因为瞻前顾后,因为担心自己的失去,因为顾及世人嘲讽的眼光而最终不了了之啊???但你想到这些时,你就开始真正了解文森特了。
我们之所以平庸,并非因为我们缺乏天赋,而是因为我们首先被自己打败了,但文森特没有,他就像米开朗基罗的摩西一样意志坚定、孔武有力,谁也别想打败他,他自己不能,别的一切庸俗的东西更不能!!!“人生来不是被打败的!”这局经典训言用在文森特身上是何等恰如其分啊!“非如此不可!非如此不可!!!”当我听贝多芬的命运交响乐时,文森特的面孔一次次浮现在我的眼前,去看看他的自画像吧,去看看他那双坚定的铁石一样坚定又闪现着无穷激情的眼睛吧,去看看他脸上那刀削一般犹如峻峰般的肌肉吧,去看看那些隐藏在一层层颜料中所透露出的强悍坚韧之气吧!!!那时,我们才能领悟,人,原来是这样的!!!
是的,文森特不同,他敢,他敢牺牲一切在别人看来不可牺牲的东西去面对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这一点不正是芸芸众生所欠缺的吗????换言之,在文森特的身上,我们终于找到了自己梦想的影子,终于看到了一个真正的梦想中的自我形象,是的,相对于我们这些平庸的懦夫而言,文森特给了我们暂时梦想满足的幻觉!他是英雄,是永远的英雄,即使他的艺术平淡无奇,他也绝对是无可争议的英雄!!!
一个悲剧造就了一个天才的艺术家,造就了一段足以震撼世人的艺术之魂,更造就了一个完整的的人格和一个真正意义上人!!!就像当耶酥被钉上十字架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实现了自己由人到神的转变;文森特也一样,当文森特拔出枪来对着自己胸膛开枪的时候,他是幸福的,无论他能不能体验到,因为他真正了解什么是幸福,并且用他坚韧不拔超凡的意志得到了他,他获得了人格的完整,他的生命不再是迷茫的痛苦的残缺的。
记得有一部西方影片的开头这样说道:“凡高为艺术家提供了一条可贵的道路!”我也想说,“是文森特以他全部的努力和天赋保持了艺术的尊严和艺术家的真正本质;是文森特让我体验到作为人的高贵与荣耀,是文森特把艺术、把人的内涵带进了圣坛而不是腥臭的洞穴!!!虽然他一直都在那样的环境中苦苦挣扎着生活!”
黄河源头 嘉陵江边 泰晤士河畔 我发现我属于有人流过的地方
好久没有写点什么了,也许新鲜的生活已经新鲜不在,更多的只是麻木的重复,已经没有什么新鲜去写些什么,给自己的记忆留下点什么.也许又是在这个论文deadline前的一种习惯性的无法用心的感觉.今天的MSN我留下了这样的名字,一个自己的创造,但是也是发自内心的创造,我的生命都是在有水的地方读过的,似乎只有这一年我没有见到水,在这个北方的英格兰城市.
我不知道该写些什么,缺少了激情,增加了对未来的担忧,对在这里学习激情的消退.也许该是时候让我作些事情了,作些我应该做的事情,喜欢做的事情,我突然发现我属于孤单...一个人孤孤单单,总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孤单,并且学会了品味孤单,但是在我和MIHO, TOSHI去剑桥的时候,在我和MARIA参加CEILIDH DANCING的时候,我真的发现了生活的乐趣,可这样开心的时候对于我太少太少了,每天对着一块屏幕从早到晚,试图从上面找到快乐,从上面找到打发时间的方法.可是这不是生活,曾经对很多中国同学这样的生活方式嗤之以鼻的时候,发现自己也在慢慢陷入,而且越陷越深.
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快乐吧.生活是美好的, cheer up
ZT 一个清华学生在香港留学受到的心灵震憾
98年本科毕业,又顺利地被保研,当时的我只是一个憨憨的书呆子,纯洁的如同高中生,在清华这种和尚庙一般的理工学校里呆了四年,女孩似乎是山下的老虎,神秘得让我一见就脸红心跳。未来是什么对于我就是"读完研再说",反正成绩还行,不读白不读。天上掉了馅饼,用我的兄弟的话来说。香港正好回归一周年,教育部要选派一批本科毕业生去香港科技大学读研,以加强两地的教育和科研交流。清华当然要占不少名额,系里的几个牛人去了美国,所以这个饼就掉到了我头上,确实是个不错的饼,不用考G、考托、全额奖学金,连什么手续都是学校和教育部包办了,我分文不花,后来香港科大的联络人抱怨中国的办事效率和程序烦琐,至于怎样的麻烦过程,我至今都一无所知。香港科大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来到了香港。依山傍海的科技大学美得如同世外桃源,现代感的建筑更让我们爽眼。当时的一个哥们说:"妈的,就是用银子在荒山野岭堆出来的,这样的物质条件算是让我满足了。"后来得知就是亚洲最美丽校园,倒也丝毫不怀疑。据说是香港政府感到了贸易和服务的优势正受中国沿海城市的挑战,而科技就是竞争力,就下了狠心投钱建了这学校,请来了学者。耗资400亿港币,相当于微软公司一年的纯利。组织的参观,教授的讲话,英语的培训很快就过去了,当时的新奇兴奋也褪得干净,每天面对这青山海景,最后也麻木得没有感觉了。由此可以推测娶一个漂亮老婆是没有多大意义的,如果不是为了炫耀。教授大多是华人,台湾和大陆出身的不少,反倒香港人是少数派,很多都是在北美的名校里拿了PhD,奔这里的高薪来了,他们的PhD头衔总要和名字相片挂一起,挂一辈子,Harvard和Standford之类的当然就香了。正教授可以一年拿到一百多万港币,也就是一个月可以买小汽车,比一般的美国大学高。知识真的值钱了,让我们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有回和教授们吃饭,谈及大陆大学教授的待
遇,他们就感慨:"知识分子真被廉价到了可耻的地步。"我们也无话可说,反正不是我的错。然而钱不是好拿的,很多教师正是三十出头,教授职称还未到手,和学校只是几年合同,其他的学者也不断在申请进来,所以压力颇大,辛勤程度比公司打工仔有过之而无不及。既然自己做学问要紧,培养学生的事就要往后排了。刚近来时很多教师和我们亲切讲话,之后就不见了,好久不见就不认得。研究生当然有导师的,只要自己不去找他,他是肯定不会找我的。上课之后就是绝对的自由,当时自由得很是惬意。
萧伯纳说人生的苦闷有二,一是欲望没有被满足,二是它得到了满足。这话的确是部分的真理。当我住在这绝世美丽的地方,可以随心所欲的去商店买东西不用担心付不起帐,可以任意的支配自己时间时,最初的半年里,却发现情绪每况愈下。西方化的建筑设计将个人的所谓privacy保护发挥到极致,进了宿舍就基本感觉不到他人的存在,同单元的人也有独立的卧室,大家都是进了房,将门一关,隔离了,谁也不好意思去敲门。刚来时认识的一伙人,后来发现根本遇不着,如同消失了一般。同住一起的是三十好几的叔叔级人物,偶尔可以说上一两句话,却永无可能说很多。大家都像是住在不同的空间里做研究,忙碌的无瑕顾及他人。
平心而论,对于一个成熟的研究者,如果他有确定的目标和兴趣,对生活人生都不再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准备投身科学研究中,那么这里真是一个好环境。但是我种茫茫睁着无知的眼睛的毛头小子,却是完全另外的感觉。那种茫然的苦闷感觉真是难以描述,找不到人玩,只是将窗户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不停的喝水,仍然感觉不舒服。怀念在清华的破楼里相互串门打闹的日子,怀念抱着篮球在走廊里叫一声就应者云集的日子,可是怀念解决不了问题。以孩子的心理去进入成熟严谨的环境,不可不说是一次考验。
多年的功利教育的辛勤培养,我一路顺当地走过来,发现完全的上当。我在成功的通过了一次次考后,最终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通过这些占距人生的考试,这个所谓的优秀学生只是在不停地让自己去符合那个"优秀"的外在标准来麻痹自己的虚荣心,而自己,那个真正的自己却一直没有存在过,没有发育过。我学的任何课程都无法帮我解决当时的苦恼,那么每天学那些微分方程又是为了什么?还去为了父母的微笑,人们的赞许吗?年年得奖学金的清华毕业生是了这么一个怪物: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知道生活是什么,对社会毫无接触,二十出头,可是见女孩子就一身不自在,会解各式各样的方程,却不能解决自己的困惑,硕士博士的路就在眼前,可是不知道还应不应该这样走下去,这状态难道就是我的追求?一个智商还不错的人努力多年就变成这样?
这是一个问题,很早就有了,只不过太晚地暴露出来,我相信这样的问题依然将被很多师弟师妹们面临,我相信在清华依旧有很多像我当年一样的学生。当看到他们天真的讨论:G2***,托6**,GPA3.*,学校名次Top**,仿佛几年的辛劳就只为那么点数字,人生的终极标就是goabroad.我无法不为他们忧虑。这也是促使我写这篇文章的主要原因。
很多人没有对做研究的真正兴趣,但是用尽了精力去获得一个去国外做科学研究的机会,就洋溢在掩饰不住的喜悦里,甚至对人生毫无真正规划,对自己的兴趣一无所知,为出国而出国,那将在告别父老乡亲后去迎接苦闷的开端。
香港的学生很实际,决大多数本科毕业就去赚钱,三十之间为结婚买房奋斗,如果告诉一个香港人说你二十八了还在读博士,他会觉得你很失败,可能是根本不会赚钱。而留下来读博士的香港学生,就是真的很喜欢作研究的人,扎实地做事,他们的认真让我们一批朝三暮四,心猿意马的大陆学生汗颜。
生活在香港
都说香港是弹丸之地,其实一千多平方公里的面积也不算小,不过大多是山,可利用的地方不多,很多商业区都是添海造出来的。亚热带的气候,又在到处是山和海湾的地方,风景当然好。香港的气候比北京舒适一万倍,冬天冷不了,夏天也不太热,甚至没有明显的四季感。只是上半年天气有些潮。成天都有湿湿的感觉,北方人有点受不了。
香港的交通极其发达,公共车从不拥挤,也很少堵车,可是香港的道路比北京的窄得多,车也不会少,布局和管理更好而已,看来北京走向国际化还须努力。这里是名符其实的购物天堂,东西也不算贵,电器和服装可能比北京便宜,特别是国际名牌,由于没有关税,肯定要比大陆便宜。所以不必带很多衣服来,足够便宜了。但是服务业,比如吃饭,理发,涉及到员工劳动和地租的就要比大陆贵好几倍。可以随便往来深圳也是在香港的一大好处,一天可以轻松来回好几次,在香港读书的学生可一得到香港的临时身份证,加上护照上盖个章,就可以自由出入境了。
常有人问及香港的影视明星,可是到了香港就觉得那些人也只是打工仔,背后是更有影响力的老板,一旦老板不想捧了,明星就会很快消失,新人会取而代之。看到他们卖力地载歌载舞,其实也是生存需要,在商业社会里那是绝对的驱动力。
香港的金融和资讯服务相当发达,在所谓第一世界里也算相当突出,可以很便宜的享受到信用卡,电讯,互联网服务,因此有些人在香港呆久了再回来反而不适应了,主要就是这些方面,当然还有其他制度等软件原因。
说到学校的生活,物质条件比国内任何大学好,甚至条件好过美国不少学校,香港的学生很少住宿学校,所以一到周末放假学校就很冷清。通常大陆学生独享学校设备,偌大电脑房和运动场,舒服的游泳池,都有不少美好回忆。学生宿舍条件不错,可以作饭,自己作比在餐厅里吃来的便宜,所以大陆学生会乐此不疲,周末常三五成群,作吃的为乐。餐厅里中西餐都有,中餐以广东口味为主,忙起来时以营养为重,口味不对也只能将就吃了。
现在在香港的大陆学生不算多,总共有四五百人,各个学校都有学生联谊会,是比较松散的组织,也有一些机会认识朋友。周末会组织放放电影,搞舞会。临近考试或论文时,谁也没心思搞活动。香港的学生很好打交道,在成熟的社会里长大的人,心理相对简单且好玩,不像一些大陆学生常常过分盘算自己的明天,将自己逼的很累。他们对大陆也渐渐感兴趣,虽然他们常常不知道湖南和四川,只说得上秦始皇和毛泽东。只要主动点和他们交流,是可以结识不少朋友的,粤语不是障碍,很多人可以听普通话,而且,广东话不难学,不留神就长进不少。
关于工作机会
很多人就终于跳到北美去了,大多还是接着读书,从这个意义上讲,香港只是跳板。在香港留下工作的机会不多,如果在进香港的第一天了解这一点,是有好处的。也有回祖国的,我就是,所以我在这里写文章了,看到很多朋友询问去香港读书的问题,作为过来人,就写了这些,如果能给这些朋友提供一点有益的信息,就很满足了。
上次写了文章发表在海外学子版,很多朋友给我回信,给了我很大的鼓励,真的没想到过自己的东西会给别人带来影响。留学的经历给了我很多,几乎是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在一篇文章里是不可能都讲完的,所以我再写一个续集,好莱坞搞续集纯是为赚钱,我呢是什么都不图,万一有ppmm看了之后找我,最爽不过。将心底里的一点点"龌龊"都暴露出来,可以痛快讲了。
凡事都是虚空
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人,难免在神情上都多一丝生存紧张,中国在海外的留学生尤其让人感觉到这一点。看不到出自内心的笑,连谈话时也似乎只有一个主题:今后有什么打算?每做一件事,都在问自己:对我有没有好处?
坦白的说我自己刚到香港时就是这样,只觉得自己多么没着落,无根无底的飘在他乡,我要努力啊,绝不可浪费自己的任何精力,房子,车子,名誉,地位,还有漂亮老婆,我什么都要啊。要学最能给我带来利益的东西,去做最有利自己的事情,直到我成功。
当时我就是这么典型功利,到现在我都想这样痛骂自己。
数学指出函数的极大值往往在最不稳定的点取到,人追求极端就会失去内心的平衡,到时候就不难体会到数学原理的深刻。我很快让我的功利心理逼到无路可走了,对所学的东西怀疑,担心自己变成书呆子,对自己有信心,找不到真正的朋友,找不到让身心平静的乐趣,每天都在心潮起伏。最后我去找学生辅导员。愚蠢的诉说倒不多提了,不过我记得他大胡子的脸有了微笑,眼睛里放出宽容而温和的光。他告诉我觉的我很有意思,他第一次遇到这么坦白的学生。"那些东西有什么意义呢,你怀疑得很好。"之后就翻出圣经来,给我读某些章。
Everythingismeaningless.竟是圣经里的话语。那是我看到的最为震惊的一句话,也是我后来觉得最深刻的一句话。中国人很难理解,对在功利教育里熏陶过来,缺少人格教育的中国学生,更无异于晴天霹雳。成绩,offer,学位,这样那样的好处,每天拼命算计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假设你突然死掉,世界将会怎样?世界将一样绚丽,地球转的一样快,太阳系每天在宇宙中换一个位置。大海还是大海,波涛还是波涛,一样的花开花落,潮起潮落。你的亲人可能会掉眼泪,但是周围的人在三个月内将你忘个干净,那是你曾经那么在乎他们怎么看你的一群人啊。如果上帝存在,在他的眼里,你是多么可怜的小虫子,在活着的短暂岁月里,在最美好的青春里,都不曾快乐过,用尽心力去聚集一大堆外在和心灵没有关系的小东西,只是出于对未来的没有信心,小小的心灵在接近熄灭的一天还在发出那个愚蠢的声音,让你忙碌,让你忧虑的声音:我要,我还要。天底下充满了这样的小虫子,当一个离开了,又有一个来了,做着同样的事情,汹涌着同样的小小念头,受着同样的煎熬。于是上帝要感慨了: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已过的时世代,无人纪念;将来的世代,后来的人也不纪念。
------圣经旧约传道书
我不是在传教,当时的辅导员也不是在传教,但是让我立刻看到自身的渺小,物质追求的虚妄,内心的愚昧。看看资本主义的学生辅导,是不是比我们这边高明多了?马哲曾帮助过我们什么?
不要忧虑
"不要为明天忧虑,天上的飞鸟,不耕种也不收获,上天尚且要养活它,田野里的百合花,从不忧虑它能不能开花,是不是可以开得和其它一样美,但是它就自然的开花了,开得比所罗门皇冠上的珍珠还美。你呢,忧虑什么呢?人比飞鸟和百合花贵重多了,上帝会弃你不顾吗?"
一个朋友告诉我,他在等美国offer的时候,常常梦到接到牛校offer,过度兴奋到醒,更为郁郁,感慨"但愿长醉不复醒"。这样的故事大家听了不会太惊诧,由此不难理解《儒林外史》中的进中举了。而得到offer的人到了海外,往往要经历更多的梦醒时分。
为什么活得这么累?生命本是如此美丽,连飞鸟和野花都可以尽情地享受上天的恩赐,而这些有高等思维的聪明人,却活活让思维搞得神情郁郁,哀声叹气。
常有人感叹西方人笑起来那么真实,那么出自内心,探讨起来,又归结到他们更有钱,他们的社会更发达。可我觉得那不是原因。原因就是他们比中国学生更接近飞鸟和野花罢了,更接近《阿甘正传》里的弱智罢了。他们更天真,相信那个万能的上帝会永不遗弃他,所以他们可以少想很多的问题,反而过得更顺利,在团队里表现得更凝聚,因为过分的私心是无法向大家共同的上帝交代的,他们可以很快做出一个Microsoft,一个Dell,但是大家可以看看中国的北大方正,联想,新浪,管理层一年的地震比台湾还多,这么多年来,连冲出亚洲的野心都没有真正实现过。这难道不是上帝给西方人带来的好处,耶稣说信我就可以得救,不管这个上帝是不是虚拟的,但他在事实上填补了人性的巨大空白,人家的Microsoft就证明了他的存在,正如计算机的虚拟内存,尽管虚拟,但事实上的作用是巨大的。中国学生总是怀疑这个看不见的上帝是否存在,更在私下里说,他对我能带来好处吗?其实中国人什么都不信,只信好处,从古时的考八股起,读书就是为了好处。因此,大家每天活在害怕没有好处的忧郁里,想靠自己小小
的思维,在着巨大的世界系统里去谋取好处,上帝忍了泪水,背过脸去。
思维的无奈
我并不主张虚无,尽管我在上一篇文章里尽力去指出物质追求的虚妄。正如萨特认为,人生本是本无意义,但是怎样摆脱虚无却是有意义的。王朔的意义在于砸碎那些没有意义的假崇高,伍迪.艾伦的意义就在于不断指出人生的荒谬。如果一切都是那么可笑,我们怎样面对每天的24小时?但是活着就是这么简单,它只是一个过程,简单而自然地发生,以至于任何干扰和关注都是多余。就像飞鸟掠过天空,野花静静地开放。能把什么东西叫做现在吗?你能占有什么东西吗?一切的意义只在时间的流动的河中。就像一团火,哪个燃烧的过程才叫火,一旦过程停止了,火不存在了。人的思维在作怪,它是一个双面的东西,它不总是带给我们好处,虽然我们对它有那么多自信。思维在很多时候严重地干扰了那个自然的生命过程,它在想单个的状态好不好,值不值得,合不合规范,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所以我们很快变得不快乐,不安稳,再也无法享受那种自然的喜悦了,正像被摄像的人,他的表情立刻不自然起来。恐怖片里的鬼魂可能一直不曾出现,人们却开始牙齿打颤,是被自己思维折磨而已。学计算机的朋友肯定知道操作系统将一个进程悬挂起来的意思。人的那个蠢笨不堪的思维,凭什么要常驻内存?
它那么长期的运转,又真正解决了多少问题?为什么不在必要的时候悬挂它,去享受生命的自然?明白这一点将改变你的生活,思维会使你陷入矛盾,很多时候它是多余的,用心去体会,甚至用毛孔去感受就足够了。当你不再判断,不再分辨,不再比较,不再权衡,你就立刻、和谐起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那时,还用考虑什么呢?"此间有真意,欲辩已忘言",连言语都是多余,因为言语来自思维。佛陀的捻花一笑,详和的神情,虽静坐,似乎已飞跃世间一切,他坐在了那个生命的根本之上,再也没有一丝的不和谐。
读书的时候,我常常到海边听滔声,坐下来看着太阳落下,那会是我一天最美好的时间,当太阳没下去,晚霞渐渐褪去颜色,波浪依然轻轻拍打岸边,幕色从四周将我围过来,静默中我会在心灵里升起喜悦,感觉到冥冥中那个永恒的力量,它在紧紧将我抱住,天地万物和我一样同在,也被温和地抱着,我将永不孤独,永不伤心,永不绝望,因为那力量就一直在那里,将永远在那里,我是它的恩赐,我的灵魂从未像那时一样枝繁叶茂,内心从未像那时一样宁静和谐。
我不用去分辨那种力量,是上帝也好,上天也好,老子说的道也好,有什么关系呢?分辨只是是思维常干的蠢事罢了。所有的心灵都是一样的,所以我相信所有人都有那个和谐的状态,就像收音机有那个频道一样,只不过太多人没有调到过。太阳,大海,清风明月,鸟语花香,生生不息的物种,是多么大的恩赐啊,只在我们断暂的生命里才可以感受到,可是太多的人从不念及。他们将自己全部地交给了少得可怜的脑细胞,心灵交给了那个拙劣的CPU,时时刻刻在做狭窄不堪的运算和判断,所以才会长时间挣扎焦虑,只看到85分和90分的区别,5000元月薪和10万年薪的不同,牛校和烂校的分辨。
所以"郁闷","无耻","倒霉","不爽","急",这样的词汇就开始在嘴边泛滥了,就像破电脑的出错提示一样多。
本没有打算再写很多了,关于人生的刨根问底本来就是沉重的课题,无异让学业繁多的学子们再怀疑自己,平添忧虑。倒不如多说点逗乐的事,每天多嘻嘻哈哈一阵。前不久见到北大的一个女生,说我前面介绍香港的文字很实用,后面的文章就越来越看不懂了,可以理解,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要像我一样想这些问题的,特别是女孩,一天多说几声"挺好的""好温馨哟"就算过得不错了,古今中外都不曾出过一个女哲学家。
但是,这位未曾谋面的北大师弟在等我的续集,谢谢你,xmdl(阿扁鱼),我不愿让你失望这一篇是为你而写的。
我们看的人文书前面提到的女生就问我,在留学过程中最大的收获是什么,我回答是长了见识。就像在小地方呆久的人出来见了大海,这个收获大得很。所以我渐渐地学会了真正的谦虚态度,越来越承认自己所可以理解到的,可以认识到的只是这世界的太小一部分。在我的脑力范围外有太大的空间,从这一点来看,我们每个人都对自己有过多的自负,每天都在或多或少的干着作井观天的蠢事,争论着盲人摸象的争论。
清华北大的学生的人文素养,我想,很多来源于图书馆的人文书籍,因为喜欢读书的学生多半在那里搬书回来看。可是那些书多产于七十,八十年代,基本上是被一把姓马的刀阉割了的太监式的书,我不怕得罪人。怎么阉割法?举个例子,"总体而言,宗教是唯心的,错误的世界观,被统治阶级利用来麻痹被统治阶级的广大人民..."从此,你知道了这一点,你么读释迦,读耶稣,读老庄,都觉得如同太监一般阴阳怪气。在红色的年代里,马刀所向无敌,包括孔夫子到孙中山,从曾国藩到蒋介石,都少有可以逃脱的,因为他们有"阶级局限性"。
但是我到了香港,就看到了很多台湾的书,很多香港的书,原来这些书本不象太监的,甚至不比姓马的书少阳刚之气,可以读得让人忘食,哎,可怜它们的被阉。这些都是我以前脑子以外的东西,所以我立刻知道要谦虚了,人总是受着他的经历和环境的巨大局限,他甚至不意思到,没有选择地被限制隔离着。
耶稣呢,用我们的眼光看,他太失败了,没有妻子,没有儿子,没有房子,没有财产,没有地位,最后还要被钉死,他只是游走于四方去救助受苦受难的人们,他有余的眼光总是看到了世界的外面,因为他也到过更高的维度里。
庄子至今看来还是活得最浪漫最洒脱的中国人,他是超脱的同义词,他也是高维空间的蚂蚁。
去读他们,去体会那种来自另外一个维度的智慧的震撼,尽管你可能无法改变无奈的现实,但是可以深刻地改变自己,尽管无法摆脱沉重的肉身,依旧无选择地活在平面上,但是,心灵获得了自由。愿意升起你的心灵吗?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们永远只能是自己,卢梭说的,对于整个世界我微不足道,但是我对于自己确是全部。事实上我们只对于自己重要,如果我死掉了,没有几个人会在三年后保持对我的记忆,如果我痛苦,没有几个人会有真正的同情,因为太难了,每个人都无法了解我的意识。所以我们要独立,活着就是成为自己,那个独一无二的自己,去寻找自内在的完美与和谐,去实现句那没有选择的话:IamwhoIam。SimplybecauseIamnotandcannotbeanyoneelse.可是我们受教育,教育的目的就是教我们忘掉自己,去变成一个称为标准的人,不是这样吗?从小学起我们就要评三好,树标兵,学雷锋,学赖宁。老师总是看到我们的恶习,"你那样子不合行为规范,不可耻吗?"
到了大学,我们又自由了多少呢?我们依旧看别人,看典型,看所谓成功者,我们依旧活在要忘掉自己的标准包围中,去bbs看看,似乎所有人都统一了口吻,GRE2400,拿了牛校offer,签了著名外企,找到了ppmm,牛啊,羡慕啊,爽啊,历史走到了21世纪,北大和清华人只剩下一副面孔了,每年招了很多新生,最后就剩下了一个。
比较是有意义的吗?作为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作为自己的全部主宰,为什么要什么都和人家比才可以找到意义?为什么当别人考G的时候,我也一定要考,为什么考不过2200就要郁?为什么billgates成功的时候,我也一定要学计算机?可是自己和别人是多么的不同,些不同难道可以在一些欲念的驱动下轻易的忽略?
崇拜是有意义的吗?明星是需要那样追捧的吗?中国的那支烂球队是需要那么多关注的吗?
当我们倾注希望的时候,他们借此赚到了更多的银子,活得更加嚣张,更加让我们失望,我们是在给富翁们献爱心,爱心那么多,为什么不献给需要爱心的更多的人们,为什么不献给自己,独一无二的自己?
当我们崇拜自己,热爱自己,追捧自己,关注自己,我们就都也是明星了。这样盲从将无法发生,起哄将无法发生,个人崇拜将无法发生。这个意义大的很,至少大跃进将不发生,文革将不发生,我们的经济有可能早三十年走上正轨,现在我们不需要拼命飞跃重洋,中央到地方的官员就不要象现在一样,在亿万人没有工作时还竭力吹嘘7%的GDP增长,就像阳痿的人,为了脸面,郑重地去声名:请看我浓密的胡须,年增长率7%--当听完我第一次表白后,她轻轻地说"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和欣欣买点东西"。
轰然之间,我分明感到了崩塌的震颤,也在一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幻灭,什么叫痛苦,什么叫屈辱。
从此不再相信热血冰山的神话,不再为女子的眼睛迷惑,也不再奢望什么永恒。
Nice Japanese food made by lovely Miho!!
tonight, we have had a great dinner with Toshi, Maria, the lovely Japanese food is made by Miho... they are just fabulous..i have no words to make any comment...better than it...
although she just finished her long France trip, and will be get busy in her exam..and i am busy in doing my essay as well..however, i thought she just want to meet her promise...dun know..anyway, i enjoyed it very much....
this is possibly my first time have Japanese food...although i had before, but i dont think it is the real ..in my mind...
thank you,Miho..
百年校庆的第一场讲座
也许是生命中的缘分,在我在英国university of sheffield读书的这一年正好赶上了学校的百年庆典,我愿意将它理解为缘分,我和她的缘分。
演讲者是Baroness Helena Kennedy QC (Chair of the Human Genetics Commission)
题目是: Just Law : The Changing Face of Justice
地点: First Hall, Firth Court, Western Bank
时间:Thrusday 13th Jan. 2005 6pm
第一次在英国的讲座,大多数的听众都应该是学校或者本城市的上流社会的人物,当然我也看到了我们法学院包括院长副院长在内的很多老师。年轻人不多,外国人不多,感觉更像是电影中上流社会的一次盛会。有两个人胸前佩戴着金光闪闪的奖章,也许是女王授予的吧。听众演讲者的层次决定了今天的讲座是在典雅,祥和中进行着。我不想写这次演讲的内容,我只想留下一点关于自己的想法。一直以来困扰我的一个问题是中国和英国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区别?在制度?经济上??为什么这个差异会导致了中国和英国在各个方面这么大的区别?从这场讲座来说,从其形式上和国内没有差别,内容上,如果不考虑主题的话,我想中国演讲者基于中国文化的演讲应该更胜一筹?难道这个差别就是差在了主题上?难道就是差在了研究方法上??可是为什么同样的事情西方人能处理好,而中国人却处理不好,从而导致落后呢?就读书而言,学生之间似乎没有什么太大差别。那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制度成本?难道我们穷困的老百姓仍要辛苦的去支付一大笔制度成本?不敢想,突然也不想去想。突然觉得脚踏实地和实事求是是多么可爱的两个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