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08, 2005

Terminal

today, i have watched a great film, which so many things and spirits of the man are worthy to be learned from it. I donnt know how to describe the feeling when i just finished it. but i think it is another great film need to be rewatched again and again.

《幸福终点站》是大导演斯蒂文·斯皮尔伯格的六月新片,再次和傻小子汤姆·汉克斯搭档,拍摄了一部以纽约国际机场候机厅为背景的故事。电影中,主人翁是一位来之来自苏联加盟共和国的中年男人,叫做纳沃斯基。出于父亲一件非常小的夙愿,他只身前往纽约访问,不料在飞往美国的途中,国家解体了,护照和签证自然失效,无法入境,滞留在机场,等待战乱结束。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纳沃斯基遭受种种非人的待遇:边防检察官迪克逊认定他有什么目的,百般盘问利诱,甚至设计圈套,屡次坑害这个身无分文、走投无路的人;最下层的清洁工也怀疑纳沃斯基是特工,或是来抢自己饭碗的竞争者。纳沃斯基凭借红色教育赋予的基础信念,处处以德报怨,遵纪守法,循规蹈矩,乐于助人,正确处理了一个又一个人民内部矛盾,不仅帮助移民的厨师泡上了漂亮的女边境检察官,最终,自己也获得了一位美丽空姐的青睐。我最感动的片段是,绞尽脑汁的迪克逊无计可施,为早日赶走纳沃斯基,解除自己的尴尬,只能为他办理合法入境手续,为此,想出了政治避难的主意。纳沃斯基理所当然地拒绝了,迪克逊奇怪地问:你不想进入美国吗?只要你声明惧怕返回自己的祖国,就可以得到美国的庇护。纳沃斯基也好奇地问:我为什么要惧怕自己的祖国?

纳沃斯基始终没有告诉边防检察官为什么要来美国。他不像检察官认为的凡是到美国来都有重大的甚至不可告人的目的。纳沃斯基的目的很简单,到纽约来替父亲看望一下老朋友,这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也不需要特别的说明,更不需要打算留在美国。纳沃斯基以自己的平凡和柔韧,勇敢地战胜了外强中干的国家机器,充分表达了一种能量,襟怀坦白的能量。

不过,这可不是皮尔伯格的匠心独运。一九八八年,从英国留学回国的纳赛尔因政治见解分歧被伊朗政府驱逐,成为没有国籍的人,流浪在欧洲各国的国际机场,向当地政府申请难民身份,以便进入欧洲国家。不幸的是,就在比利时政府同意给他合法身份入境时,所有身份证明文件又被小偷偷走,成为一个地地道道彻头彻尾没有根源没有国籍的人。

由于纳赛尔在法国失窃,因此,只能在法国戴高乐机场一号航站楼的国际区里定居。当然,他没有电影人物那么幸运和洒脱,之所以能够在戴高乐机场定居,多亏了一位叫做布歇尔的法国人权律师,可是,布歇尔自己也没想到,捍卫纳赛尔基本权力的道路如此漫长。

通过人权法院,布歇尔成功地为纳赛尔争取到免于驱逐的生存权,但是法院无权命令法国政府准予纳赛尔踏上法国的土地,他只能逗留在戴高乐机场里。布歇尔转而争取比利时政府补发一张证明,可是,比利时政府说,在纳赛尔本人缺席的情况下,政府机关无法为他补发证明;而纳赛尔没有身份证明,又无法入境到场。

一九九五年,比利时政府终于同意给纳赛尔补发难民证明,但条件是必须同意在比利时定居,并接受社会工作者的监督。纳赛尔拒绝了这个条件,转而谋求去英格兰。

在漫无边际的等待中,纳赛尔并不是一幅可怜兮兮又穷途潦倒的样子,甚至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没有职业没有家室甚至没有国籍的流浪汉。每天清晨,五点三十分,他准时起来,在机场开门前,到机场盥洗室里,把胡须剃得干干净净,鬓角修理得整整齐齐,衣服也穿得整整齐齐,把旅行皮箱装在机场手推车上,然后,像其他旅客那样,坐在机场大厅里,等待着出港的航班。

只是,他等待的是一个自己也不知道终点的日子。

纳赛尔并不孤独。机场职工都认识他,路过时都会打个招呼,说两句家常。纳赛尔也没有与世隔绝,相反,许多人愿意与他攀谈,因为他的观点客观,有主见,话题也十分广泛。因为,从阅读的角度说,纳赛尔是个十分富裕的人,有着充足的光阴,浏览航站大厅里的最新报刊杂志和电视节目。在旅客拥挤时,他还会主动为其他旅客让个座。长期逗留在匆忙的旅行环境里,难能可贵的是,面对巨额的现金,或是价值连城的珠宝,他总是拾金不昧。所以,大家都认为,纳赛尔是一位衣冠整洁、举止文雅和彬彬有礼的绅士。只是,纳赛尔那分外苍白的面色清清楚楚地表明,他已经多年没有户外活动的经历了。

机场卖品部对纳赛尔的生存起到了直接的支撑作用。食品店为他提供食品,服装店为他提供换洗衣服,饮食店里有他用餐的桌子。每到周日,机场的神甫与他一起做礼拜,甚至机场主管也经常与他交流看法。圣诞节前后,他会收到许多机场职工邮来的贺年卡。纳赛尔已经成为戴高乐机场的组成部分。

时不时地,纳赛尔会引起社会和媒体的关注。专家们认为,纳赛尔长期生活在戴高乐机场,产生了强烈的依恋感,以至于出现过几次合法走出机场的机会,他也不敢接受这种现实的萌芽。他是一个在庇护下生存的弱者。

布歇尔并不相信这种弱者学说,坚持认为,纳赛尔完全依靠空中小姐、机场职工和陌生旅客的施舍,长期得不到稳定的食物,身体越来越差,营养状况也不是很好,但是,多次对纳赛尔的精神检查证明,精神状态正常,远远超过普通人在这种状况下的忍受度。这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成绩,值得继续为他争取基本的生存权利。

虽然这种争取依然是遥遥无期的,一个越来越清楚的事实是,纳赛尔也许永远不能离开戴高乐机场了,可能也不需要离开了,甚至布歇尔也暗自承认,而且,脸上浮现出理解的微笑——纳赛尔不是没有归宿的人,他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归宿——机场,位于上苍与大地之间。

到了二〇〇四年的夏天,纳赛尔已经完全不缺钱了。有消息报道说,美国好莱坞的“梦工厂”影片公司以此为素材创作了暑期大片《幸福终点站》,并支付给纳赛尔整整二十五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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